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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br车外雨越下越大节能

2020-10-02 来源:

(一)

车外雨越下越大,雨刷器吃力的摇摆着,可风挡前仍一片模糊。风雨声、雷电声,淹没了发动机的轰鸣。满头是汗的田锐,发疯了似地猛踩油门。三菱吉普车无奈地怒吼着,颤抖着,却不能向前一步。突然,车身缓缓向右倾斜了起来。田锐慌忙降下车窗右侧的玻璃。窗外,山沟里的洪流席卷而来。

看着眼前的情景,田锐不由得打了个冷颤。自己正处在两山之间的低谷里,再不离开,就会车毁人亡。

田锐一边抓起副驾驶位置上的一个塑料袋,一边用手去推车门。车门竟纹丝未动。田锐肩头一缩奋力一撞,强风裹挟着暴雨直灌进车里来。不容多想,田锐一个纵身跳到了山路的中央,路面上的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。

一下车,田锐就成了落汤鸡。

“这荒山野岭到哪里去避雨呢?”瑟瑟发抖的田锐无助地站在风雨中。

突然,田锐的脑海里闪现出一个破房子。来钓鱼的路上,他看到前方路右侧的山坡上有一个破瓦房。田锐就象抓住了救命稻草,顿时来了精神。他举起塑料袋,低下头迎着风雨向山坡上爬去。

(二)

山坡右侧,一条山路出现在了田锐眼前。田锐透过肆虐的风雨向里望去,瓦房已近在眼前了。山路上阴森森的。路边一株株野柳,魅影一般地摇晃着。田锐这才发现夜幕降临了,他感觉头一下子变得好大。

“不好了,西边上来雨了。”刚吃过午饭,田锐就听钓友紧张的呼喊。

“这大伏天下雨不是正常的么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?”田锐没有理会钓友的慌乱。

没过多久,起风了,稀稀拉拉的大雨点儿就落了下来。周围的钓友落荒而逃。田锐可不想走,五里坡水库他可是第一次来,况且今天的鱼特别爱咬钩。

望着远去的大小车辆,田锐觉得这些钓友实在是杞人忧天,他撑起了遮阳伞。

“快走吧小伙子,这的山路都是黑黏土,雨稍大点车子就出不了山了。”最后离开的钓友惊慌地警告着田锐。

“没事的,我开的是越野。”田锐拒绝了钓友的好意。

田锐后悔没有听老钓部分C店开放友说话。这山路的状况大大出乎田锐的想象,如今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山下的爱车,一点点地陷入泥沼。

(三)

风雨里的田锐,泥人一般在泥泞的路上挣扎。

“咣——咣——”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,伴着滚滚雷声不断撞击着田锐的耳鼓。

“咔咔——”一道道长长的闪电划过了苍穹,地狱般的黑夜被撕开了一个又一个大口子。

脚下是没膝的野草,眼前已是寄托生的希望的瓦房了。看得出瓦房已经废弃很久了,房子上的门窗早已不见了踪影。四个黑洞洞的窗口,鬼蜮似地窥视着田锐。田锐壮着胆子向房子东侧走了过去。刚走到门前,那可怕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一道白光光的闪电闪过,田锐看见一块班驳的木牌,时断时续地拍打着门右侧的墙垛,发出瘆人的咣咣的声响。

“五里坡煤炭检查站。”借着闪电,田锐看清了牌子上几个褪了色的红色大字。

田锐一脚就跨进了瓦房的门,暴雨顿时在他的头顶消失了。眼前却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到,田锐仿佛跨入了地狱之门。

又一个闪电,点亮了漆黑的房子。田锐发现这是一个两间瓦房,外间过去是办公室。西侧间壁墙中间有一个门,田锐借着闪电快步向里间走去。

“啊——”田锐的一只脚刚迈进那道门,凄厉的尖叫炸响在了他的耳畔。

“咔咔——”又是一道白光光的闪电。白光里,田锐的眼睛变得越来越大,脸也变得扭曲了,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
(四)

一身白色衣裙,凌乱的披肩长发,一张白纸样的脸,还有瞪得老大的眼睛。

“鬼!是,是——鬼——”

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白衣女子,精疲力竭的田锐彻底崩溃了。

“我——我——”

“我不是鬼。”

看着眼前面目全非,满身是泥的田锐,白衣女子壮着胆子开口了。

“不——是——鬼——?”

黑暗中,田锐挣扎着站了起来,他一手捂着胸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外面的雨似乎小了些,而雷电和山风依旧。夜晚的山风很凉,不断从房间南北两侧毫无遮拦的窗口穿过,直吹得人不住地打冷颤。闪电里,田锐发现白衣女子的衣裙也都湿透了,衣裙紧贴着她的肉体,凹凸的曲线更加分明了。白衣女子脸上依旧挂着惊恐,她害怕这雨夜,更害怕眼前突如其来的陌生男人。她双手抱胸,一动不动地站在房间南侧的火炕前。

田锐打开手中的塑料袋,向前走了两步。白衣女子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。闪电闪起,白衣女子看见田锐递过来的一套休闲服。白衣女子迟疑了一下,伸手接了下来。

闪电消失了,窸窸窣窣的声响也很快在黑暗里消失了,白衣女子麻利地换了衣服。

“大哥你呢?”白衣女子怯生生的。

“哦——我不冷。”黑暗中田锐咬着牙说。

听了田锐的话,白衣女子失声哭了起来。

(五)

“你一个女人家怎么跑到这荒山野岭来了。”田锐来到白衣女子旁边,靠着炕沿坐了下来,他感觉风小多了。

得到了田锐的帮助,白衣女子慌乱的心也平静了下来,她在离田锐一步远的地方坐下来。

“我是到山后五里坡煤矿看丈夫的,他在那矿上打工。今天下午我搭车到了这五里坡道口,结果没走多远天就下起了雨,谁想竟被困在这里了。”白衣女子惊魂未定。

“是这样。”田锐有气无力的。他太累了,他闭了眼睛。

白光光的闪电不断地撕扯着黑夜,滚滚的雷声狂躁地叫嚣着。然而,黑夜却更加的深沉、更加的冰冷了。田锐蒙蒙胧胧地睡了。突然,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手碗,那只手在不住地发抖。田锐蓦地抬起头,睁开了困倦的眼睛。眼前黑乎乎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
“哥——有声音。”那冰冷的手依然紧紧地抓着他。

田锐屏住了呼吸,一阵沙沙的响声由远而近,一种特殊的腥气涌进了他的鼻腔。一束白光闪起,两个绿莹莹的眼睛在两个人的眼前闪动。

“是毒蛇——”

那家伙近在咫尺,它扬起了令人恐怖的布满纹的三角形脑袋。空气瞬间凝固了起来,田锐分明听到自己和白衣女子狂乱的心跳。他用力挣出了手,轻轻地将塑料袋从屁股底下抽出。黑暗中,田锐迅速撑开了袋口。又一个闪电,那毒蛇一跃而起,田锐无所畏惧地扑了上去。黑暗中,传来了塑料袋哗啦哗啦的响声和毒蛇尾巴抽打地面的声音,地面上卷起了干涩的尘土。

(六)

闪电映照着田锐毫无血色的脸庞,只见他手作者:里紧紧地攥着塑料袋,身躯如擀面杖粗的毒蛇,软软地垂在空中。

因为饥恶和惊恐,田锐虚脱了。他吃力地靠在炕沿前,冰冷的汗水顺着脊背和脸颊流了下来。白衣女子的手再次抓住了田锐的手,她紧紧地攥着。

“我没事——”田锐闭上了眼睛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院子里传来了哗哗的趟水声。

“有人来了。”田锐的心为之一振。

“大哥你一个人走吧。”

“不行!要死我们也要死到一起,我不能丢下你。”

“别傻了,我的腿不行了。”

哗哗的趟水声消失了,隔壁的屋子传来了沉重而混乱的脚步声。脚步声停了下来,一个沉重的包裹被扔在了地面上,接着是一个人剧烈的咳嗽声。

“大哥我好冷。”

“你发烧了。”

田锐正侧耳听着,一道火光从间壁墙的裂缝闪了过来。还没等看清外边的人,火光就熄灭了。很快外边又传来了咚冬的敲击声,随后是土块落地的声音,接着又是木板折断的响声。红色的火光再次穿过了墙壁,而且越来越亮。外边的人在房子里点起了一小堆火。透过墙缝,田锐看见一个人靠着一个帆布包躺着,而另一个人则站在他旁边,他的手里拎着一个东西,在火光的照耀下发散着黑黝黝的光。

“是双管猎枪。”

(七)

“偷猎的?”田锐暗想

“大哥,我们真不该杀了那个混蛋矿长。”田锐看清了躺在地下的人,那人看上去也就 0出头的样子,个子瘦高。

“我恨不得让他碎尸万断!他不把我们当人看,给我们吃陈化粮,处处克扣我们。我们把脑袋塞在裤腰带里给他卖命,到头来他还想拖欠我们的工钱。我说我老娘病重急需钱用,可他一个子也不给。这些个矿长有都是钱,可心咋比煤还黑呢?”

外边站着的男人身材魁梧,火光把他那愤怒的脸映得通红。

“他们竟是杀人犯。”田锐倒吸了一口凉气。不知什么时候白衣女子靠了过来,两只手死死地抱住了田锐的胳膊。

“大哥,我回不了家了,你一个人走吧。你帮我照顾好家人,这个案子我顶下了。”

“不行!”

“大哥你要是这样,我们谁都逃不掉。”

“老天爷真不开眼,要不是下大雨,我们都在回家的火车上了,也不至于翻车把你的腿弄成这个样子。”站着的男子叹息着。

火光暗了下来,站着的男子又加了几根灰条子。

“吱——吱吱——”

“啊——”

“谁——”

(八)

一只老鼠从白衣女子的腿上逃走了。外边的火光熊熊,男子端着枪向卧室这边走来。

“是谁在里边,快点出来。”男子不无胆怯地喊道。

田锐和白衣女子一动不动。

“快给我出来!”

沉默。

“砰——”男子冲着卧室门放了一枪。

田锐慢慢地站起身,白衣女子拉着他的胳膊也站了起来。

“不要开枪。”田锐鼓足勇气向外喊道。

持枪男子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,再次把枪口对准了门。田锐和白衣女子缓缓地走了出来。

“举起手来!跪到那边去。”男子用枪筒指着火堆北侧的地面。

田锐、白衣女子按照男子的要求跪到了火堆旁。

“你们在这里干什么?”男子用枪指着田锐问道。

“我的车抛锚了,到这里躲雨。”

“刚才你们都听到什么了?”

“什么也没听见。”

“你撒谎——”男子把枪筒顶在了田锐的太阳穴。一股浓重的火药围冲进了田锐的鼻腔。

“大哥!不要啊!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,他与我们的事毫不相干。”躺着的男子痛苦地规劝着。

“不行!留下他们我们的行踪就暴露了。”男子右手的食指慢慢地勾了起来。

(九)

“不要——”白衣女子撕心裂肺的呼喊。

持枪男子准备扣动扳机的手指立时僵住了,他愣愣地看着白衣女子。

“你们要杀就杀我吧。”

“杀你?”男子没想到白衣女子会这么不怕死。

“刚才这位大哥救了我的命,我就用我的命换他的命,就算是我这个矿工的老婆报恩了。”白衣女子的哭声就象是刀子扎在了三个男人的心上。

“矿工的老婆?”

躺在地上的男子挣扎着坐了起来。持枪男子把枪口冲向了地面。

“我的丈夫就在山后的五里坡煤矿打工。”

“五里坡煤矿?”

“大哥,那煤矿就在我们矿东边,也就十几里路远。”

“我知道——”持枪男子一脸木然。

“我是代婆婆来看儿子的,老人家最不放心的就是在矿上干活的儿子。老人家知道儿子是把脑袋别在裤腰里,养活着一家老小的啊。”

白衣女子说到了两个男子的心痛处,他们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。

(十)

“那矿长就是再可恨,你们也不该杀他啊!国家是有法律的呀。你们有没有想过,你们进了大狱,老娘、老婆孩子谁来管,将来孩子长大了又怎么在人前做人……”

白衣女子的话就似震耳的雷声,句句震撼着两个男人的心,两个男子掩面而泣。

“是啊,你们不要再错下去了。你们如果仍执迷不悟,那只有死路一条,你们的家人将永远为你们感到痛苦和耻辱。如果你们能投案自首,或许还有生的希望。特别是这位老弟他正年轻,大哥你就忍心看着他,因为那个缺乏良知的矿长而毁掉么?”

田锐看到持枪男子的动摇,他趁热打铁向他展开了心理攻势。

眼前的火堆熄灭了,持枪男子心中的罪恶之火也停止了燃烧。他扔掉枪坐到了火堆旁,让兄弟靠在自己胸前。

“哥带你去自首。”

“大哥——”

田锐看了一眼身旁的白衣女子,只见她挂满泪水的脸,被眼前的碳火映得红润了起来。

不知什么时候,风住了,雷声息了,雨停了。

窗外传来了悦耳的鸟虫的鸣啾声,如锦的朝霞映红了每个窗口。

多美的早晨。

共 4702 字 1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风雨交加的荒山野岭,山沟洪流席卷而来,车子沦陷在两山之间的低谷里,再不离开,就会车毁人亡……小说一开始,便向读者展现了惊心动魄的一幕,随之一步步进入故事情节,进入了这个扣人心弦的生死之夜。小说文笔流畅,故事曲折,细节处描写得细致入微。。【:上官竹】

1楼文友: 08:42:01 国有国法,法不容情。执迷不悟,只有死路一条。小说结尾令人欣慰。 联系:

2楼文友: 09:06:42 谢谢夸赞,继续努力啊! 不想把太多的时光浪费在无聊的等待中,心情好时写点东西,并以此为媒,多接触些文学界的前辈和朋友,我想这也是人生中的一个有意义的乐趣吧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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